My way

我呢，因為對臉孔辨識有點問題（要說障礙也可以），所以在路上看路人時通常都用著新奇的眼光。 今天在信義等647的時候，兩個小女孩互相追逐玩來玩去，到後面就開始吵架了「她欺負我」，「我們是在玩！你很愛哭」（下略一千字）。我想起國一的一件事。 國一的時候是常態分班。我是13班。功課，第四、五名徘徊，擠不到前三名的程度。反正就是那種「念了書好像很難唸到第一名，不唸書也不會掉到五名以外」的狀況。導師姓鄭，教過高職，對付我們綽綽有餘，班級風氣還不錯，我也蠻喜歡我們導師的。但我個人有個小問題。 那時候，我常被兩個男生莫名的小小欺負。一個姓王，一個姓陳。我記得知道二年級要分班時，最開心的就是可以離開他們兩個。（他們膚色一黑一白，有陣子位置在我旁邊，兩個人上課興起就拿橡皮筋彈我手臂，那力道，真的痛。 說是小小的欺負，因為也沒被拖去打，或者從我身上試圖獲得什麼好處（錢或寫功課之類的）；也沒導致害怕上學；可要說是玩嘛，我每天回家手上十幾個橡皮筋彈出來的痕跡（我皮膚都這麼黑還看得出來痕跡，可見他們多用力）。還曾經騎腳踏車回家的時候，一路被他們追著（一邊騎車，還有餘裕攻擊，簡直可以演電影了嘛）。比起上學，我更討厭回家那段路。換過座位之後就好多了，兩個男生個子高，坐在後方，我往前坐，狀況就改善了。我到現在還是搞不懂為什麼會這樣，有得罪他們嗎？或者是什麼，一點頭緒也沒有。 總之分班後我如魚得水，更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後，隱約記得其中一人被記大過，那年頭，記了大過通常就會轉學，省了被退學更難聽。當初，我到底有沒有問：「你們為什麼要這樣？」想不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