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下午,同事拿了份非學校型態實驗教育(註)的計畫書封面問:「這個字怎麼唸?」我看了一眼,「燮(謝)」,再看一眼,這名字,可不是我大學時代的資優組教授嗎?
因為是選修的組別,所以不過20來人,在教材教法及實習課上,討論和發表是幾乎必備的。我喜歡教授,喜歡她上課傾聽大家討論時的神情,喜歡她認真看完報告之後在旁邊的註解(即使我們常又為了那些建議增加許多討論時間)。我在課業上算是認真(唔,我承認是為了龍山寺的八千塊),但並不是那種很有創意的角色,所以在資優組裡和許多平常沒機會一起修課的同學一起上課,大夥產生不一樣的火花,那種大家激盪的氛圍,我喜歡。
會讓我近乎崇拜的教授,除了學術上,其實也只是因為一件小事情。大二下或大三吧,那陣子忘了怎麼了,心情有點低潮。也許是一個人常常的獨來獨往(那時候已經住在木柵,每天通車上學),有時不免孤寂,或者是當時的交友狀況或什麼(總之就是心情不好,到底在不爽什麼,自己也搞不清楚的那種,大概是天氣太好,或天氣太差,或......)。總之,有一次下課時間,在茶水間,教授問:「最近心情不好嗎?看你比較不開心的樣子。」我當下就掉眼淚了。哭得莫名其妙啊,現在想起來。不過那時候約略是一種尋覓到知音的感覺吧,或者是終於有人覺察的欣慰,我早已經忘掉和教授傾吐了些什麼或教授開導了我什麼,但是自己像是產生銘印現象的小動物,認定了。